去宣讲会,坐在后排,看前方密压压的后脑,不想工作的感觉突然就十分强烈起来.
小组讨论的时候,我听不清别人在讲什么,也听不清自己讲了什么,只看见那些在不停的张合的嘴和配合笑容的脸.
我的脑袋里显眼处有人举着提示板不断告诉我,你不想工作.
再然后我只希望那些张合的嘴可以尽快闭住,让我离开.
是的,离开这里,我需要调整一下,我似乎还没准备好.
打了两个电话,哭了两次.
我说怎么就要找工作了呢,出国吧,考研吧,只是别让我找工作了.
看着那些目标明确的人,前所未有的恐慌,我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.
它让我心底的那些小灰暗,小自卑又一一浮出水面.
我也以为自己已经够乐观够积极,可是事实似乎不是这样.
他们从来没有消失过,他们轻而易举地又举着攻陷的旗帜跃到最上头.
我也以为自己够坚强,太多时候可以完全不露痕迹地继续把笑容挂在脸上.
可是那些依赖的声音让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.
一瞬间,全线溃败.
其实你们说的我都知道,自己做的决定,对不起,不会再反复.
最近太多的事情太过诡异,他们一直堵在心里.
而有些事情我太不乐意与人分享,他们也一直堵在心里.
崩盘一个晚上,通通发泄完毕.
明天我就好.